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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环保战略的思考
来源: | 作者: | 发布时间: 2021-03-03 | 113 次浏览 | 🔊 点击朗读正文 ❚❚ | 分享到:


 

图一:中国能源消耗 

图二:不同人群的碳排放量(1980~2004年)
 

图三:2007年污染海域分布示意图 取自国家海洋局《2007年中国海洋环境质量公报》

 
图四:胡焕庸线与人口分布
 

图五:中国石油资源和主要油田分布
 

图六:南水北调中线、东线
 
在压缩国务院部委数量、推行大部制的背景下,环保总局升格为环保部,表明了环保的重要性。事实上,环保已经是事关中华民族长远生存与发展的战略性问题。既然是战略性问题,就必须以战略性眼光审视它,这不仅是环保部的责任,也是所有政府机构、环保组织、学术界和全体国民的责任。从这个视角,我们能看到什么?
 
立场:主见与被动
 
战略最基本的要求是主见,如果胸无定见,总是被动地应付外界的压力,就不可能有战略。
 
目前国际学术界的主流意见是:气候变暖严重威胁着地球的安全,造成气候变暖的最主要因素是二氧化碳排放,其根源是化石能源的消费。由此,降低乃至限制碳排放就成了国际关注的焦点,也成了欧、美、日各国向中国施加压力的重点,使中国处于十分被动的地位。
 
2007年11月27日,法国总统尼古拉.萨科齐在向清华大学学生发表演讲时,就公然警告:欧盟可能会对来自碳排放大国的廉价进口产品进行惩罚,以保护那些必须达到严格环境标准的欧盟公司。
 
2008年4月14日,英国广播公司(BBC)以《中国已经成为头号碳污染者》为题称: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立大学的研究团队将在下月发表报告,指出中国已经取代美国,成为全球“最大污染者”。并警告:未来中国的温室气体排放增长如果毫无限制,将抹杀富有国家根据《京都议定书》作出的任何减排努力。BBC称:“这可能是对中国有利的谈判筹码。”
 
作为中国的环保战略,对此应有何主见?
 
最早注意到温室效应的,是爱尔兰籍英国科学家约翰.廷德尔(1860年)和瑞典化学家阿累尼乌斯(1896年)。这正是欧、美、日大规模推进工商文明并据此向全球大肆扩张的时代。此后的一个多世纪里,欧、美、日大肆开采、使用化石能源,在此基础上建立了称霸全球的“主流文明”。中国则成了被不断洗劫、蹂躏的“鱼腩”。可以毫不夸张地说,“主流文明”的全球化是当今气候变暖的根本原因。
 
在“主流文明”中,中国是一个后来者。统计数据显示,1953年之前,中国的能源消耗微乎其微,能源消耗真正有点规模是在1980年之后(见图一)。而造成大气变暖的温室气体,主要是欧、美、日过去一个半世纪中排放、积累的。
 
至于1980年以后,2007年出版的《国际能源年鉴2004》提供了自1980年至2004年各国的碳排放量,由此我们可以客观地分析1980年以后,碳排放到底是哪些人群进行的。图二的纵坐标是不同国家和地区的人均排放量。由于不同国家人均排放量差异极大,极少数人口的排放量比大多数人口高出一个甚至两个数量级,如果使用常规坐标,根本看不出大多数人口在排放量上的差异,所以这里使用了对数坐标,以表现量级上的差异。图二的横坐标则是累积的人口比例。
 
基于全球人均排放量,我们可以设出4条分界线:4倍全球人均排放量、2倍全球人均排放量、全球人均排放量、1/2全球人均排放量,它们将全球人群区分为5组:
 
第一组的人均排放量超过了全球人均排放量的4倍,是排放量最高的群体。这个群体中,排放总量最大的国家顺次为美国、加拿大和澳大利亚,其他的是一些人口很少的国家或地区,诸如直布罗陀、维尔京群岛、阿联酋、卡塔尔等等。这个群体占世界人口的4.60%,却排放了26.71%的二氧化碳。
 
第二组的人均排放量在全球人均排放量的4倍到2倍之间。这个群体中,排放总量最大的国家顺次为:日本、英国、意大利、法国、波兰、韩国、南非、西班牙。这个群体占世界人口的10.26%,却排放了26.05%的二氧化碳。
 
以上两组即占到了排放量的59.44%,却只有人口的12.52%,显然,主要是这个群体造成了全球气候变暖,他们理应承担绝大多数责任,并须作出最大的努力。
 
第三组的人均排放量在全球人均排放量的1倍到2倍之间。其中排放量最大的国家顺次为:俄罗斯、德国、伊朗、乌克兰、委内瑞拉、韩国。这个群体占人口的7.68%,排放了12.24%的碳,其排放量超过了全球平均水平,因此应当努力降低自己的排放量。
 
第四组的人均排放量低于全球人均排放量,高于全球人均排放量的1/2。其中排放量最大的国家顺次为:中国、墨西哥、巴西、土耳其、阿根廷、泰国、埃及。这个群体占人口的33.31%,只排放了21.29%的碳。其中,中国人口占到20.38%,而排放量仅13.10%。中国人均排放量仅为全球平均水平的64.3%,仅比这一组的下限高出28.5%。由此,中国对温室气体负的责任应低于第三组,更应远低于第一、第二组。
 
第五组的人均排放量低于全球人均排放量的1/2,他们就更不应承担什么责任了。
 
由此可见,对碳排放问题,中国的责任相当有限。责任最大的是创造并领导“主流文明”的欧、美、日各国。然而,事实上,这个问题成了各国间的博弈场,欧、美、日将责任推给中国,极力维护自己远高于世界平均水平的排放量,而它们在世界上颐指气使的地位正是建立在这样的排放量“秩序”之上的。
 
事实上,即使在上述BBC的报道中,也不得不承认:“纵使中国已经成为了世界上最庞大的制造业经济体系,美国的人均排放量是中国的5到6倍。”而且,“美国的排放量也继续在增加,纵使已经减慢了许多”。
 
领导这项研究的奥夫哈莫博士也说:“但是把矛头指向中国人民是没有意义的。他们在努力把人们从贫困中拯救出来,而他们也明显地需要帮助。”“唯一的解决方法是从西方大幅转移技术和财富。”然而他承认:“这最终不太可能成为现实。”
 
由此,作为一个“负责任的国家”,我们在这个问题上的首要任务是强力敦促欧、美、日承担起自己的历史责任和现实责任,而不是中国碳市场:从地区试点走向全国统一"